母亲枫晚从一旁温柔微笑着走来。虽是名铸剑师,却看起来十分柔弱,面色白皙到苍白,不常见阳光的模样。
听冰轮说,他的母亲身体不太好。
“伯母。”
“应该很快就要叫我母亲了吧。”枫晚揉了揉玉衡的发,看向门口紧闭的剑窑,“他为了你真的很努力。”
“是啊……”玉衡也将目光投向剑窑,铁器被敲响的声音不绝于耳。
“去看看他吧,上次没见到你,他失落很久呢。”枫晚将她向前一推。
玉衡只觉得手脚冰冷。
“不是说……不能打扰?”
“也没有那么严重。”枫晚歪头笑了笑,“只是见到你冰轮会分心,才会避着你吧。”
敲铁声停了。
随后便是急促的脚步声,甚至来不及动用轻功,每一步都结结实实踏在地上。冰轮推开门,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欣喜,“玉衡!”
枫晚见儿子这般开心,冲玉衡点点头,转身向房间走去。
她有些僵硬地划开微笑,“冰轮,上次你去找我了?”
“嗯。”冰轮愣了愣,点点头,“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见你。”
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一扎,刺痛涌上四肢百骸,玉衡暗中做了个深呼吸,才能平静地继续讲话,“我们练了一上午,大哥……说是劳逸结合,就拉着我去集市买糖糕。”
“我猜到了。”冰轮握住她的手,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