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不圆房是不可能的。这段时日,他除了在自己院子歇息,有大半时间就在沈兰若的蒹葭院。只是沈兰若与房事上太木讷放不开。稍稍有些过分便死活不准,哭哭啼啼。
一来二往的,谢霖也失了趣味,草草了事。
越是有了比较,个中滋味儿才越叫人难熬,谢霖就越想来长房。
只是丸子总是冷若冰霜,下人也严防死守丝毫不给他机会。谢霖一旦有要强来的苗头,汀兰苑的下人就跟疯了似的上来阻拦。动静闹得大些,连大太太的院子都会惊动。几次三番的,谢霖愣是被人给逼出执念来。
“世子爷!”杨嬷嬷见实在拦不住谢霖,终究还是将话喊破了,“您是要逼死大少奶奶和小主子么!这胎位还没稳当,你就不能怜惜怜惜我们大少奶奶!”
谢霖一愣,震惊地看向丸子。
丸子拉上衣襟,一双漂亮的眼睛因眼泪而通红,烛火下亮晶晶地漠然地看着他。
谢霖嘴角蠕动了几下,有些不敢相信。
但思来想去,又觉得十分有可能。他原地走了两步,又回到床榻边。半蹲下去,目光灼灼地盯着丸子似乎有些起伏的腹部:“当,当真?”
“如何不当真!”杨嬷嬷赶紧上前将丸子拦在身后,“大夫都请过几趟了!没满三个月便一直瞒着。快满三个月后,又成天的受气,几次胎位不稳。世子爷您哪怕是分出一点心思给我们大少奶奶,也不至于都快四个月了还问得出‘当真’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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