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
两人相顾无言地各躺一边。没有温香软玉在怀,不大习惯的谢霖翻来覆去没再去够丸子。谢世子是个十分有傲气的性子,女子不愿,他自然不会勉强。这般混沌地烦躁着,睁眼到快天亮才将将睡着。
翌日,再睁眼身边就没人了。
谢霖昏昏沉沉地爬起来,汀兰苑里静悄悄的。他心中有些奇怪,平常这个时辰,丸子便是不在内室,人也该在。结果净室,偏屋,耳房都瞧一遍,没看到丸子的人影儿。寻了个下人来问,方知今日一大早,丸子便带着贴身伺候的几个下人回叶尚书府。
谢霖脸色有些难看,本想着昨夜冷了一夜,今日再好好哄一哄人。
人走了,他的打算都落了空。
汀兰苑的下人看他冷冽的神色,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谢霖的性子冷淡霸道,谢家上下都知晓的事儿。汀兰苑叶家的下人这三四个月来伺候,也晓得他的脾气。谁也不敢多言一句,只战战兢兢等着主子吩咐。
用罢早膳,谢霖负手站在窗边人也没走。今日正值他休沐,也无与友人有约的安排。谢霖从袖笼里掏出一根有些变型的金簪,抿起的嘴角拉下去。
这是那日他替沈兰若取白玉簪顺手买的。
并非说什么值当的好物儿。简简单单一只金簪,比他寻常送去沈兰若的无论哪一支白玉簪要差得远。谢霖犹记得将这根簪子给丸子时,她漂亮的脸上绽开灿若春花的笑意。明明妆奁中精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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