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表现不如预期也是可以理解的,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吗?”
几人同时点头。
傅玟仪突然想到,“对了,我刚听说筠筠再三日要上灵云寺上香?”
“是啊,说是大病时恶梦不断,想去上香安安神,怎么了?”傅老太太说。
“不就是想到筠筠的婚事,”傅玟仪若有所思的看向徐虹,“二弟妹不是有了好人选,怎么不趁机做点安排?”
“筠筠上香的事来得突然,我婆家侄子南下访友未回,来不及安排。”徐虹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她可清楚目前家里的人都急着将傅筠嫁了。
几人再聊了几句,傅老太太便乏了,要她们都各自回院休息。
傍晚时分便有接风家宴,一屋子人男女不同席,女人们在后堂,男人们在前厅,傅书宇离家多年,不思长进的庶弟们与他无话可说,而他身为唯一有出息的傅家兄长,众人多是追捧阿谀,傅书宇只能点头敷衍,一顿饭吃得很是尴尬。
女子这边,傅老太太见人也不多,就围坐一桌,抱着食不言的规矩,众人安安静静的用完便各自回院。
离席后,刘氏牵着女儿看了傅筠一眼,见她没瞧她们,跟着提灯笼的丫鬟一路前行,她迟疑一会儿,也只能带着困到呵欠连连的女儿离开。
在庭院深深的栖兰院,傅筠抱着被子趴卧在床上,侧着脸凝睇着窗外的月光,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她抬头看到玉杉走进来。
玉衫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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