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让她可以见鬼。李奶奶看到了我们，她飘过来向我问好，陈雪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李奶奶吓得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李奶奶:“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呀！”
“事情处理完了，所有带个姑娘来见见您！”
李奶奶:“哈哈哈哈，姑娘想得到是很水灵呀！”
陈雪:“她是谁？鬼吗？”
“是”
李奶奶:“小姑娘，今天你是来给谁送行的吗？”
陈雪:“不是，是他硬让我来这的。”
李奶奶:“这样呀！这几天死的人特别多，你看那边的都排着队等着被带往冥界呢！”
陈雪顺着李奶奶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边一群鬼排着队，两根石柱前有两个鬼正带着其他鬼穿过结界。后面排队的时不时还回头往这边看一两眼，吓得陈雪不停往后退。
离开了殡仪馆，回到酒店。
陈雪:“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是鬼！”
陈雪:“刚才那些都是？”
“你这几天所见到的一半都是。”
陈雪:“那和我未婚夫有什么关系？”
“你未婚夫交给你的那把枪是用来杀鬼的，那是冥界配给鬼差的武器，也是最直接身份的证明。昨天杀的术士他是人，所以某种意义上你们警察是可以抓我的；但是你们人类的命运都是由我们决定的，就像你们的元首决定你们的国家一般。我们的职责
第十九章 抉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