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用海飞丝点蜡烛吗?我告诉你,那回跑操前我拉肚子半路折去厕所,亲眼见张近微把你海飞丝揣校服里,往寝室方向回跑,我本来觉得奇怪,这事一出来,我才想明白。”
丁明清没说那是她扔的,而是摆手:“啊?我不记得了,别和我提海飞丝,我受够那味儿。”
话题没结束,张近微很安静地进来了,现场骤然收音,大家眼神交汇,很默契地开始各忙各的。黎小宁喜欢喝红茶,她弯腰去拿水瓶,刚拎起,随即拧巴着脸嘀咕道:
“我开水怎么少了?”
大家没做声,但眼风下意识地往张近微那扫了扫。谁都知道她穷,本来,这不算多奇怪的事,乡镇考进来的,没几个富裕的。平时,大家并不会刻意去比较这些,学习为重,优越感通常藏的比较隐蔽。
张近微感受到了,如芒在背,她没说话。水不是她倒的,她从来不会不经别人同意擅自动人家的东西。
黎小宁还在抱怨:“真是,自己不打水就算了,用的话好歹说一声,没教养。”
大家一般在宿舍午休,张近微怕床舒服,难免睡久,总是在教室趴桌子上睡。她回宿舍,是想起卫生护垫忘记带了。
丁明清主动打圆场:“算了,算了,我打了两大瓶呢,你用我的。”
其他人跟着附和。
黎小宁说过“谢谢”,满脸还是挂着不高兴:“不用,瓶里还有。”
张近微拿起自己的东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