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正色道:“绶之,有些事是必须要较真的。这世上疾病千千万万种,我行医不过十数年,又才见识过几种?还有许多我没见过的病,更有许多我看不好的病,既无此阅历,又何敢妄称神医。”
“医者处世,最忌讳被虚名扰了心神。你们要时刻记着,将来身居高位也好,隐于市斤也罢,若连看好病的本事都丢了,那徒有神医的虚名又有何用。”
末了,他轻轻叹息:“现在许多大夫不正是这样么。你看世道都成什么样了。”
叶昭中午回去的时候,医馆又挤了许多人。薛白被围在中间,像平时一样,一坐便是一天。
叶昭卸了货,全堆到药柜旁边,拿布巾擦完汗,又开始收拾运回来的药材。
薛白见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