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其实心中有一丝不确定。叶昭从来不与旁人说自己心中想的是什么,更遑论当着师兄弟的面像其他几人一样说这些过于亲近的说辞。
但不确定的背后,也有近乎隐秘的……期待。他想,若是叶昭的话,会说些什么。
“我……”叶昭支吾着,犹豫着开口,“我……我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
薛白神色暗了暗,半垂下眼帘道:“不必强求,没什么要说的便不说了,又不是一定要说。绶之这些日子来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
“不,”叶昭听他这么说,突然高声喊了句,接着声音又变得细如蚊蝇,“我、我没说我不说。”
傅怀见他这样,心中憋着的一股火气更旺了,皱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