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病。陆予则常常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内研读医书,问题少、也不出去给人看病。
至于叶昭自己……他也没什么学习方法,不提也罢。
叶昭走到傅怀屋门口敲了敲门,喊道:“傅师余?”
没人回答。
“师弟?”
明显是有人在里面的。
“好师弟?”
过了好一会儿,叶昭终于没耐心等了,正要抬脚离开,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傅怀满脸戾气,不满地瞅着他:“你又做什么?”
“你干什么呢?”
“……与你无关。”
叶昭踮脚往里张望:“非也非也,关心师弟的生活作息是师兄应该做的。师弟这么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内,闷出病来可怎么办?”
傅怀把他拦在门口:“我闷不闷坏不用你管,你赶紧起开。”
“啧。”其实他就是不说叶昭也知道他在干什么,还是存心想戏弄他,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师弟有所不知,其实我来是想请教一些事情的。”
“请教什么?”
“我今日上街时看到个摆摊卖画的人,画得甚好,我想请他画一幅给师父做礼物,师弟觉得如何?”
傅怀听了明显眉头一皱,抬眼看他:“路边画摊能画得有多好,师父未必喜欢。”
“好不好喜不喜欢你又怎么知道,反正我没什么擅长的,也不会吟诗作画,花些钱而已。哪有人不喜欢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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