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昭总觉得,他眼神中有一丝难掩的失望。
薛白开好方子,叫廖山速去取了煎来,其他人便等在房中。
妇人上前将孩子抱在怀中,对薛白千恩万谢。薛白半垂了眼,只道:“只是暂时转醒,但高热未退,尚有风险。还需等喝了药再看情况。”
妇人忙又点头,再次感谢个不停。
薛白揉揉眉心,问:“阿嫂怎么半夜里独自抱着孩子来了?”
妇人听了一顿,叹气着道:“薛大夫别提了,俺家酒鬼成夜成夜不在家,孩子也只有我一个人看顾。”
薛白摸了摸那孩儿鬓角,问:“多大了?”
妇人也看向她儿子:“今年四岁,这孩子学说话晚,现在话都说不利索。我可真怕他这一烧,烧得连话都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