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说:“廖山又比少文年长一岁,家里代代务农,爹娘皆是老实的农户,家境虽算不上富裕,但也不愁吃穿。”
“挺好的。”叶昭答。
“嗯,是挺好的。”傅怀又看向他,“那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人么?”
他指了指“叶昭”这具身体。
叶昭摇头,这也正是他想问的。
“你入师门最早,今年二十,与我同龄。”傅怀放下酒杯,一字一顿,“你是个孤儿,五年前,是师父将你从死人堆里挖了出来。”
叶昭猛然一震。
“叶昭性子孤僻,不爱与人交往,与我们关系不怎么好。偶尔师父的话他会听,但大多数时候是我行我素。想来是遇到师父前独自流浪惯了,对谁都不信任。”傅怀突然笑了,“所以你明白我为何能看出你和他不是同一个人了么。”
叶昭也不由噗嗤笑出声,确实,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孤僻阴沉不起来的。
“平日里医馆有什么事他从来都是袖手旁观,更别说和闹事泼皮打一架这种事。”
叶昭懂了,但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傅怀笑了几下便不笑了,只是看着他,缓缓道:“那师父呢,你就不想了解师父?”
叶昭神色一暗,说:“都被他赶出来了,知道又有何用。”
“师父今天的话是不是真心的你自己清楚。”
叶昭叹了口气。
“老师他……也是出身高门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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