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功法怎么样？”
封衍瞪大眼睛：“这是......”
宫灏拿出一本发黄的书籍：“找人做的，还像吧。”
封衍一脸嫌弃：“纸张不过关，错别字满篇，这里，这里都不对，穴位错误，不过功法的运行线路......”
封衍吃惊地瞪着他：“你把功法改进了。”
宫灏勾唇：“没改进，改进亏大了，我准备拿去换舰艇，凑合能用就行。”
封衍嫉妒，世上为什么就有这种天才。
宫灏摸着下巴，说：“可惜时间太短，不然我还想多弄几套，送给那群3s老鬼，换取一些先进设备。”
封衍握紧拳头：“不行，不能便宜那群混账。”
宫灏满不在乎：“放心，这套功法修炼缓慢，便宜不了他们。”
封衍思索了一阵，顺手把功法收起来：“那也不行，功法不能整套卖，这本赝品不过关，我来。”
宫灏惊讶：“你来......”
封衍瞟他一眼：“不知道我是怎么起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