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在灾异里面,然后他又因为灾异而被人嫌弃憎恶,好像所有的罪过都是他的一样。
安妮倒干净水,提着小木桶离开,她路过那个柴房,里面有很小声的道谢声。
然后是:“你能给我一点水吗?”
“我已经两天没喝水了。”
他声音很低,沙哑的不成样子。
安妮停下脚步,警惕的看向周围:“等等。”
派翠克从门缝里面露出一只眼:“用叶子盛起来也好,一点点就足够,你不要靠近我。”
他说:“我不太好。”
安妮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能装水的叶子,她原本想用裙子沾一点水,但是冬天裙子不太容易干,于是她用手心接了一捧,手指塞在门缝里,微微下斜,清澈的水流顺着流淌下去,她听见门那边的吞咽声,手指尖还有温热的呼气声,是派翠克的。
一句老朋友不足以描述这种过去(2)
“每当我看见日轮升起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来了。”
“想我的水和食物吗?”
“很多,水,食物,还有其他什么。”
派翠克说。
第二天。
“你来了吗?”
“嗯。”
“我看见你的影子了。”
“它挡着门缝,柴房里遮天盖地的全是你。”
安妮沉默。
她日复一日的帮派翠克送食物,说话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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