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猎犬追捕北地的松鸡和狍子,偶尔还能杀一头鹿。
家里有五个人,五张嘴,两个要大量进食来捕猎的成年人,三个嗷嗷待哺急需成长的未成年人,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个负担——艾丽丝听说过很多这样的故事,在一个这样或者那样的午夜,一个没有食物的家庭里,最小的孩子跟在父亲身后离开了家,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而父亲则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野兽的肉,喂养家庭里剩下的人。
艾丽丝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故事,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是自己。
或许他们两个应该说点什么。
但是此刻只有寂静的雪花落在地上。
不知道谁先迈出一步,谁的刀光先挥了这么一点,两个人扑向了对方,老温格穿着厚厚的衣服像一头熊一样扑过来,他是捕猎的老手,在这方面别有心得。
但是艾丽丝也是冰原上长大的女孩,她穿的薄,这一度让她忍受了很大的寒冷的痛苦,但是这个危机关头反而让她轻松弯下腰躲过了父亲的袭击。
啊,他老了。
下一个念头是,说不定她可以成为那个活着回去的人,还带回去很多肉,从而成为家中的顶梁柱。
艾丽丝绕到一颗树后和老温格对峙。
她那双眼睛隐隐有鹰一样锋利的颜色,不时看向老温格的腋下和喉咙,似乎在想着什么。
她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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