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刻对自己进行最黑暗的揣测,哂笑一声:“我母亲年轻时曾是将作监的一等绣娘!走马观花看一眼就知道你的水平。做我高家的媳妇,要么是巾帼英雄,要么是大家闺秀。你自己选!”
她耸肩:“我选不做你们家媳妇,行不行?”
高珩点头,道“也行”:“不过,我说过,只有你表现的好了,我才会考虑你的意见。”
她又问:“那我学骑马是算表现好还是表现不好?”
努力做好高家媳妇是为了最终不做高家媳妇。这逻辑,真有逻辑。
他道:“看你学的怎样。”
“一言为定!”
穆忆罗撇撇嘴又问:“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现在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高珩眉毛一竖:“谁叫你走的?丈夫还没说要走,你一个妾室倒要先走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儒将?诗礼世家?不过是男尊女卑的忠实践行者罢了。
她道:“好好好,您还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说。您不走,我不走,您若走,我十八里路长相送。”
高珩自鼻子里轻“哼”了一声,问道:“你可有小字?”
穆忆罗两手一摊:“没有。”
“他叫你什么?”
她不解:“什么?”
高珩不耐烦道:“我大舅哥,他叫你什么?”
“你!”穆忆罗攥了攥拳头,秋风那畜牲估计是白龙马托生的,察言观色的本事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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