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
百里鸢烦躁的扯去她脸上的面纱,清晰见到梦中朦胧的脸庞,较之想象,更为娇美。
见那双澄澈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面孔,百里鸢鬼使神差的身手,拭去她眼角滑出的一滴泪珠。
“何故落泪?”言简意赅的四个字竟又惹她鼻尖发酸。
午夜梦回时令她胸闷的男人什么都不知道了,她之于他永远停留在那一杯毒酒之时。
又是一滴沁凉,云娇后退一步,捂着鼻尖,“怕了,疼了。”
该是怕的,他留她一人在宫中担惊受怕,该是疼的,毒酒如肠,**辣的好似要将她灼烧殆尽。
怀中柔软尽退,百里鸢捻了捻手中玉扳指,到底顾及女子娇羞,未敢太过。
思及此,百里鸢不禁蹙眉,他百里鸢什么时候会顾及女子心中想法了?
随后那娇软的怕了疼了四字,让他心中纠结顿消,瞧着她低垂的脑袋,百里鸢扶上云娇下颚,迫使她抬头。
见自己的身影将那双清澈的眼眸尽数占据,百里鸢满意了。
“哪怕了?哪疼了?”
他声音低哑,带了浅浅惑人的气息。
云娇突然脸颊绯红,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狠狠踩了下百里鸢的锦靴,逃命似的夺门而走,徒留摄政王错愕原地。
岑晓险些一头栽进屋中,见开门女子狠狠瞪了自己一眼,随后一阵风似的刮过他身边,他脸上的讪笑还没挂起就僵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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