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施加压力,才勉强将自己的巨物从她的小子宫里退出来。
可是只射过一次的性器又因穴内的挤压而硬了起来,女孩一无所知的睡过去,而花穴却还在不安分地嚅动着。
“这是个娇嫩的小淫娃。”肖宴抱着昏过去的女孩,草草地将她洗净,安置在床。
然后自己去冲了个冷水澡。
第二天阮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想起这是老宅,她就慌张地爬起来下床,双腿一沾地就软的不行,还差点到了下去。
可没走几步就感觉下面有东西流了出来。
这濡湿的触感让阮棠一下子就忆起昨晚的放纵,小脸瞬间红了个透。
“咔嚓”门被打开。
肖宴一打开门就是这幅模样。
全身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