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定远侯中的花园、柴房、客房、下人房里都留下了她被人肏出来的淫水。
这样子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一日,那三个侍卫刚刚轮番将精水灌进她肚子里,正舒服的喘息的时候,明夜寒着一张脸踹开了房门。
那三个侍卫被拖下去当众砍了命根,明夜将外袍裹在她的身上,一言不发的将她抱回了卧房。
……
柳书意从梦中醒来,背后已被冷汗湿了一片,动了动身子,发觉腿间一阵粘腻湿滑,竟是流出了不少水来。
她紧紧咬住下唇,明明已经重新来过,这具身体为何还是如此敏感,难道自己真是个离不了男人的荡妇?
缓缓坐起身来,拿出一张丝绸的帕子,脱了亵裤轻轻擦拭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