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打了个激灵,他立刻收回自己发散出去的思绪,踌躇道:“郡主……我……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我怎么能给别人当儿子?”
他爹待他好,怕后娘欺负了他,不娶续弦,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长大,若不是为了养育他,让他到私塾里读书,也不会积劳成疾,最后连治病的银子也没有。
宁文耀永远都记得私塾先生教他的第一个字。
孝。
他怎可为了荣华富贵把他爹忘了?
宁文耀摇了摇头,“郡主,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逢年过节还要给他烧香,还劳烦您寻了他人去……”
宁文耀说完这句话,就把脑袋垂到了底,还跪到了地上。
庄主听到他这话,顿时也吓得跟他一起跪在地上,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说什么呢?郡主要把你过继给镇国将军是看得起你,哪还有你挑三拣四的份儿,还不快给郡主磕头道歉?”
宁清阳还没说话,宁文耀已经一脑门磕在了地上,重重的,宁清阳隔得老远都能听到那嘭的一声。
宁清阳见着趴伏在地上的瘦小男孩,好气又好笑,“你这是做什么?过继讲究的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再说了,就算把你过继给我爹,我也没不许你给你爹烧香。”
宁清阳看了一眼还欲动作的庄主,庄主面色讪讪。
宁清阳道:“你先下去吧,我和他单独说说。”
宁清阳都发话了,庄主便是对宁文耀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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