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仆人,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抓起餐盘上的三明治,低头飞快地吃起来。
他几乎是三口两口就吞下了那个不大的三明治,一边用餐巾擦手,一边抬头冷漠地看着仆人。
仆人先将书放回他够不到的地方,然后再一次弯腰,把他从餐桌边抱回了环形矮桌的中间,放在地上。
仆人跨出环形矮桌,完成了什么艰难任务似的,嫌弃地拍了拍手,如释重负地走了,重重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一次寂静下来,韩韵绮犹豫了很久,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她半跪在桌子的外侧,跟英俊到极点、又无助到极点的他对视了片刻。
他依旧是那样平平静静地看着她,摈弃了七情六欲似的,最后缓缓开口,这一次说的则是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