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那，阿玚有没有对我释放过求偶的信息素？”
程玚红了耳朵尖。
“……现在就是。”
宁佳一愣，凑近了他的颈窝。
“真的呀，我闻闻。”
附近没什么人，程玚还是羞得不行，佯装生气地去推她。
“在大马路上呢，你别闹。”
宁佳在他颈侧啄了一下，就抱着他的胳膊蹭。“是什么味道的？”
“就桂花……雨水的味道重一点……”程玚小声地嘟囔着，“在你身边一直都是这个味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
二
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个周末，程玚会把崽崽寄养在程钰那里。小情侣需要进行一些小孩子不能看的活动，两人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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