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根阴茎吃下去,她吞咽唾沫,喉咙的软肉便挤压着龟头。他真的要坏掉了,控制不住地溢精,腰酸软地使不上力气,不能从她嘴里抽出来。
最要命的是她抬眼看他,眼神还没有完全陷进情欲,清醒又单纯。程玚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几乎要化在床上。
外面越刺激,穴里越空虚。他感觉发情期的情潮越来越临近。
“佳佳……呜……你进来,插进来……”
宁佳将他流出来的精液全吃干净了,才把他可怜的阴茎吐出来,往上爬了点,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扒拉出来。
“程先生,我刚才做的对吗?我有弄疼你吗?”
她她她,她怎么这样!
程玚剜了她一眼,可是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缱绻得像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