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了几下,温娇儿便立刻软了身子。她知道这样的情状男人是放过不了她的,只转头撒娇道:“爹爹莫脱我衣裳,白九他们看着呢。”
男人带着刚刚应酬饮酒的醉意,笑着嘬了一口女儿红艳艳的香腮:“我的乖儿,他们可不敢看。”骨肉匀停的大手握住半裸酥胸,健硕的身子压在她纤细的脊背上,外露的阴茎已经钻进女儿的衣衫中,圆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戳弄着鲜嫩的穴口。
温娇儿被玉柱撩拨的连连娇喘,温白聿摘了朵开的正好的花儿拿到她面前,白瓣层层,黄蕊密密,温娇儿不解的咬着唇,却见爹爹用大拇指揉捻着嫩黄的花心,直将花瓣儿都挤出水来。
温白聿下巴搁在女儿的肩上,一边用龟头戏耍着花穴,一边让温娇儿看他如何将那朵花玩的花粉乱飞,汁水四溢:“额嗯…爹爹弄的好不好,嗯?”
温娇儿娇嗔道:“呃啊…休说这些,明明是个坏人,将人家都玩坏了……”也不知说的是花还是人。
“哪玩坏了,不是开的正好吗…”温白聿拿着被他摧残的满布指痕的花,搓弄女儿被自己龟头插的似开还闭的穴口。
两人的下体都湿滑不堪,挂着晶莹的玉露浆液,温白聿将焉耷耷,沾满粘稠淫液的白花丢开,两根手指提住狰狞的阳具缓缓插弄进了女儿小穴。
层层软肉给龟头带来巨大的阻力,温娇儿同爹爹两日未行云雨,此刻穴儿又馋又紧。“啊……乖儿放松,让爹爹进去。”温白聿用力顶进一半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