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情真意切的一席话所动容。
他本姓柳,是个颇具慧根的文人,后来女儿难产,妻子亦伤怀过度,不久便跟着去了。青年时痛失妻女,便终身未娶,去文从医,以医书为伴,带着药童行遍山野,沿途行医。
这回他本不愿前来,比之救一个可能是瘦马的官家妾室,他情愿救治那些贫困凄苦的农女。不料来者强横,不容拒绝,直接将他绑了去。
虽仍觉官家人做事太不讲情面,但如今方晓因果,便敛了轻视,真诚道:“大人爱女心切,老朽深受感动,必将全力以赴。”
其他人亦纷纷跟着表了忠心。
几十年来柳大夫接手的孕妇没有一个难产的,得了他的承诺,再加上来的几个太医,温娇儿生产之事便不必再忧虑,温白聿心放下了大半。
接着就将话题转向了温娇儿的瘾症上。
温娇儿的瘾症,可以说是密药淫膏养出来的,不怪柳大夫开始以为是个瘦马,可以说,用药成瘾的人,大抵都是玩物。
谁会想把玩物再给养回来呢?故而这些淫药本就烈性,更没有解药可言。
这倒是有些棘手。
其中有个大夫青楼出身,见识多广,平日多为一些花魁舞娘配药,瞧见温白聿尽心尽力的救治女儿,不似那迂腐老旧的人,壮着胆子提了一句:“虽完全脱瘾不大可能,然小可有一方子,可让令爱今后……只对一人上瘾。”只对一人上瘾,那温娇儿大抵便能如常人一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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