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委屈道。
她不知道有些人一辈子抹玫瑰露都存不住那香气,京城里亦有不少世家小姐夫人掷千金尝试抹露留香,可至今还未有人成功过。把头埋在爹爹怀里,温娇儿声音闷闷的,“所以后来我想逃也逃不掉。躲不了,人躲着他闻着味都能找到我。”
温白聿暗中将手握紧,口中却温柔安抚:“娇娇乖,不伤心,很香,爹爹很喜欢。”
温娇儿有些害羞,最近爹爹说话总是一口一个乖,她又不是几岁的幼童,可心里又是甜蜜的,爹爹不仅嫌弃她,还把她当娃儿哄。
有了被宠爱的底气,温娇儿便不再那么拘谨,一边说还要一边撒娇抱怨:“他还给我用玉泉涌,裹在玉势上让我夹着,每三日就要夹一次,每次小穴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