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便是喂了狗也是不肯让其他宫妃占了便宜。
果然,文帝进了华清宫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侧门便开了,从里面鱼贯而出十几个宫女,齐齐整整地往御膳房匆匆赶去。
裴清凭借卓越的视力扫过那一众婀娜袅袅的宫娥,能在华清宫当差的宫人都颇有些趾高气昂,所以少女在里面的存在感便格外薄弱。
没错,若不是云露将吃了半截的枣泥糕不小心从袖口里裹着油纸包掉了出来,恐怕裴清也不会发现她。
男人眯着眼盯着那滚落在石板路上的油纸包,循着那方向发现了走在最末尾的少女。
身着统一的素色宫女衣饰,浅色的腰带掐出纤细的腰身,小跑跟随者长队前行,小脸未施粉黛,似乎是出来得急,粉唇微张轻喘呼气,小脸带着薄薄的红晕,在即将要迈入三伏天的空气中让人越看越是干渴。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番,回过神细细打量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那晚行事奇怪的小姑娘吗?
他刚才好像并没有看到她,不对!男人自小打磨的警觉性恍若不堪一击的纸盾,裴清胸腔中泛起一股郁气,他刚才应当是看到了,却下意识地省略过去了。
少女身上好像自带让人忽略的效应,就像他刚才分明看见了,大脑却屏蔽掉了那人的存在感,所以就像一开始没有看到少女一样,除非刻意地去反复记住她,否则,此人用作暗桩都屈才。
裴清不自觉地走近那油纸包后蹲下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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