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身上泼了些冰凉的井水,扔下木桶便回了屋子。
取了一块干净的布巾擦了擦,便上了床榻闭眼假寐。
男人一手垫在后脑,一手搭在小腹,细细回味着少女刚才那泪水溢满眼眶的无助,还有小姑娘总是害羞地躲在他怀里的样子,裴清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
都说女人越是说不要,便越是想要,他的表现应当是不弱吧,还有在少女抗拒地时候,他死死抵着少女的身子水乳交融,等等!
上挑的凤眼蓦地睁开,撑着身子坐起来。
在小姑娘抗拒地时候,他死死抵着少女的身子水乳交融,后来那时候他便有些失控,细长的指尖扣着他的后背,在他死命冲撞少女的花宫时,少女崩溃地抓挠着他,他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