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热热涨涨的发烫, 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或者是又痛又爽,才会让赵珍珠喷出那么多淫水来。
“呜呜……啊……不要……”
“小骚货,都这样了,还口是心非,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厉丰年一边说着话,一边站起身,舌头舔着水光涟涟的嘴唇,言语不断挑逗着。
谁知道,他竟然会对上一双泪眼朦胧的明眸。
赵珍珠脸上春情混杂着委屈,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泪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含在眼眶里,一看到厉丰年的脸,含着的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扑簌簌的往下垂落。
“怎么了——”
都不给厉丰年把话说完的时间,赵珍珠扑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