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珍珠这么一哭,可把厉丰年的心都纠在了一起。
他急忙紧紧抱住几乎赤裸的赵珍珠, 抓住正在滑落的西装外套,盖在她颤抖的肩膀上,一边轻抚着后背,一边贴在她耳边小声问道,“怎么了?哭什么?是身体不舒服了,还是哪里觉得疼了 ?珍珠,别怕,我在呢。”
厉丰年看着依旧沉稳镇定,其实他在看到赵珍珠眼泪的那一刻,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甚至有手足无措的慌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赵珍珠还在不断哭泣,紧紧贴在厉丰年的胸口,被他身上炽热的气息包裹着,其实她的委屈早已被抚平,可是眼泪却停不下来,一直一直的往下流。
好舒服……被厉丰年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