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这样的纸巾擦花穴,粗糙的表面成了最折磨人的东西,就像是按摩棒上凸起的颗粒一样。
纸巾擦过刚刚高潮完、还在充血的外阴,刺激着她浑身一个哆嗦,从腿心处蔓延出来的熟悉快感再一次传遍全身。
又想要了……
赵珍珠的脑海里甚至浮现了下午被厉丰年压在玻璃上,粗大肉棒深深填满花穴的餍足,胸口涨热又悸动。
她吓了一跳,急忙甩了甩头,把那不该有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紧接着她不管不顾,用力的擦了擦花穴,就算被擦疼了,也不在乎。
结果湿哒哒的淫水竟然越擦越多,把她气得够呛。
赵珍珠在勉强收拾了一番后,忍着花穴上的瘙痒和热烫,坐在了马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