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来a市医科大学。
路过学校门口的宣传栏,挺多人都在驻足观望,悠然不以为然,和那张告示擦肩而过。
如果她愿意倒退几步,挤进人群里,她就可以看到关于某某教授因学术要交被处罚的通知。
“啧啧,真是晚节不保,都快退休了,查出学术造假,丢他姥姥的人。”
“且不说钱了,这一辈子名誉就毁在这儿,牛哄哄的一个大师搞了半天是假牙!”
“长得丑,又秃又猥琐,能真到哪里去?论学术,我只服许墨教授!”
一路上不少人打量着悠然,这个姑娘好面生,这身绿裙子衬得她越发白净,细长柳叶眉快扫到了鬓角,一双精妙的眼睛,小鹿似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