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靠着吐一会,等酒醒再爬回家,或是掏钥匙,捣鼓半天才进门。她不曾注意,每每回家时对门的灯都亮着,她睡下不久,许墨的灯才关上。
夜里回来,一睡睡到大中午,随便吃些什么,下午看电视剧,快到傍晚时才出门,而在这时经常会偶遇下班回家的许墨。悠然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夜场上班,白眼翻到天灵盖里,高跟鞋踩得咔哒咔哒响,头也不回的从黑白色的许墨身边大步流星的走过,留下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她知道许墨在身后看着她,她享受着报复的快感,让许墨看得到,摸不到,让他干着急。最看不惯的他那副游刃有余,毫无情绪波动的样子,像个精密的仪器,真是让人讨厌。
这天中午悠然醒来后,胡乱吃了点饼干,就开始对着镜子浓妆艳抹起来,粉嫩的腮红,珠光的唇釉,翻出清凉的吊带裙,荷叶边的裙摆堪堪遮住屁股,脚趾头随便勾一双凉拖,跨上小包去上班,打开门,看到了……
许墨和一个女人!
他们正从许墨家出来,被悠然发现时,许墨显然是吓了一跳,他镇定了一秒,低下头像平时一样,不打招呼,继续领着女人往外走。这是一座老式公寓,楼层不高,只有步行楼梯,狭窄的楼道,让他们离得很近。
“呵呵,许教授!”悠然挺了挺昂人的胸脯,凑上去——这是许墨搬来以后,她第一次主动同他说话。
“嗯,这是我邻居。”许墨竟然先偏过头对着年轻女人解释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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