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的额头微微有些沁出汗水,不知该如何动作,只能听从男人的安排,就这么乖巧自然的躺在那里。
她的眼睛紧张的盯着他的眼。
他在看自己,专心的注视,圣洁的眼神,不带一丝欲望,像最虔诚的春风,略过她的身体,通过笔尖附加在纸上。
许墨坐在桌旁,没有专业的绘画工具。他在那本《茶花女》尾页空白处描绘着,笔也是随身带的那支钢笔。
这是悠然不曾见过的许墨。
他创作的样子很认真,一两缕发丝垂下遮住清冷的眸子,让人看不清神情。肌肉结实匀称的手臂上还扎着绷带,许墨呼吸均匀,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向不着寸缕的她。男人时而轻舔嘴唇,咽口水时滚动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