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子躺在小小的病床上伸展不开。
“怎么这么笨啊,不知道躲吗?被一群女人打成这样。”
哪怕心里有气,看到他这样保护自己,再狠的心也会动摇。
“我去问护士要点纱布,给你擦一下……”
“别走,我……我一个人不可以。我不想在医院过夜。”
这话说的轻柔,室内没有风,但最后一个词也好像被风吹散一样。他的手挂住了她的手腕,不发力却也不放开。
他在等她表态。
许墨可怜兮兮,像个受伤的小狐狸,就差没用嘴巴去舔湿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如同浪潮一样击在她的心上。
面对他的奋不顾身和全力呵护,说不动心是假的。只是女孩一次又一次的质问自己,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