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悲,在现在她的认知里,根本没有恋人这个概念,好像男女之间只有买卖关系。许墨不知该怎么解释或者是安慰她。
“脚很累吗?去那边坐一会。”
把女孩牵到长椅上坐下。又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才初夏,别着凉。”
“鞋跟这么高,一定很疼吧。”
脱下鞋,他握住女孩的脚,一双大手包住仔细的按摩起来。
“哎?干什么啊,足控,变态吧你……”
“下次穿高跟鞋要记得贴个创可贴,别又磨破皮。”
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脚,一时松快了很多。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自己,悠然心情甚好,好到忽视了他刚刚那句话里的“又”字。
看着眼前这个克制又帅气的男人,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