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想说难听话,但又不敢直说,毕竟她的生意多是靠“这些人”捧场。
虽然看不起悠然这种人,但她看得上钱。
圈子里的姐妹都会默认来这样看病,因为便宜,技术也还可以,处理得干净,而且不会让做费用很高的检查。屠夫医生总能收最少的钱帮她们解决最大的问题。
称呼女孩似乎不太合适,这个年轻的女人比悠然大上不少,理应叫声姐姐。躺在蓝色无纺布的帘子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手指机械的绞着一次性床单。被医生刚刚那一通电话闹得,仅有的尊严也荡然无存。她的事儿,很快就会在圈子里传开,人尽皆知,沦为笑柄。
床边的角落里有个套着明黄色塑料袋的垃圾桶,紧紧的盖着,看不出里头有什么,这些被称为医疗废弃物的东西如果没有被废弃,几个月以后可能就是个婴儿,
“药回去继续吃,不流血就不用来,流血的话就再来。”
“别碰冷水,就当坐月子。”
“那她这样什么时候才能……”
悠然话还没问完,就被医生很不耐烦的打断。
“这胎刚做掉,就想接客?想钱想疯了吧,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其实悠然明明想问的是她这样什么时候可以洗澡。
医生的话难听至极,那女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任由悠然帮她把衣服穿好,像个残破的木偶。
悠然抽出几大百,扔在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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