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瓶应了,就那么大刺刺地对着他掀开裙摆,掰着阴唇一颗一颗地往里挤入着。
陆且紧绷着唇,感觉自己的主意简直糟糕透了,怎么她自个儿做这事,比他做起来还要磨人。
他攥紧了拳头,下定决心不能再呆在这个房间里,故作冷淡了说了句“塞好就去帐外集合”,便转身大步地走了出来。
…… ……
半刻钟后,小六以一种比昨日还奇异的走姿从军帐里走出来,来到自己的小马前,抬脚蹬着马镫,竟怎么也翻不上马。
当然翻不上了,她稍微动一下就感觉那个塞子要从绢布里滑出来了。
将士们就这么齐刷刷地盯着她爬了一刻钟的马。
陆且觉得胸有点闷,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