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貌似给了站在他身边的巨人什么东西,那巨人便拿着一把剔骨尖刀从他的身上剜起肉来。
凌迟处死也不过如此了。
郑义很想昏过去,可是现在对他来说,能昏过去就是奢侈。
身上的肉,一片片一块块被削走,他身上几乎只剩下骨架,但是还是能清醒地感受着身上的疼痛。
这让他痛不欲生,像周围望去,每个勾子上都勾着一个正在被削成骨架的人。
这不是一次,而是无数次。
能到巨人撬开他的脑袋,挖出脑髓的之后,郑义醒了过来。
他还处在冰凉的牢房里……
那一场场梦,就好像是他现在最大的惩罚。
郑义不知道为什么在每日这样的折磨之下,自己还能保持着理智,或许……是让他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