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外套。
被推门的声音惊醒,小静坐了起来,将外套穿在了身体,然后不作声,自顾自将桌子恢复了原样,坐在了自己的桌子面前。
“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睡?”小静没有看一眼简戈盯着面前的号码本道。
“我怕我跟他们睡在一起,不知道哪一天就放弃自己了!”
“我不能放弃自己,没有人爱我,我总得自己爱自己。”
简戈没有出声,这恰恰安慰了小静的心灵。
她说这些话,并不是想得到同情得到安慰,只是无处诉说而已,说出来,心情就好多了。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长时间的囚禁和枯燥的工作,让她的精神有了一些问题。
很正常的,她也没有问简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