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他说想要吃奶,该不会真的就像那个梦里一样,像个孩子似的来吸吮她的奶头吧?
没等她想个明白,蒲睿暝装模做样的开口了,“怎么又叫上恩人了?从现在开始,你每叫错一次,我就要罚你一回!”
火热的视线在她娇挺的胸脯上打转,蒲睿暝笑眯眯地欣赏着她羞怯的模样,故意拨弄两颗粉嫩嫩的乳果。
易感的奶尖经不起玩弄,被他拨动两下就硬胀胀地挺立起来,樱粉色的珍珠顶立在雪白的乳肉上,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羞答答地期待着绽放的那一刻。
“怎么这么快就硬起来了?”蒲睿暝明知故问,还故意用指甲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