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莲恍惚片刻,暗骂自己太过放浪,在生死关头还能胡思乱想,她赶紧摒去那些纷乱的心绪,看着她自己插在人家手臂上的簪子连声道歉,“都是我不好,恩人救了我,我却伤了恩人。怎么办,我这里也没有包扎的东西……”
“不急!”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所做的事情却让柳含莲目瞪口呆。
只见他一把将簪子从手臂上拔了出来,眉头都不皱一下,任凭手臂上的伤口淌着鲜血,面不改色地叮嘱道:“你先回到车里去,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完了再说。”
柳含莲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下人们,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乖乖地坐回了车厢。
她两手绞着帕子,脸色惨白地听着外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