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是独占的姿态。
“老大最近红光满面啊,一看就是操舒坦了。”几个劫匪纷纷开起玩笑。
猴子坐在左手边,一直眼馋地看着唐古裙子底下的那双白腿,听其他人开玩笑,他也忍不住道,“这皮肤白得,操一下得留好几天的印儿吧?”
“哈哈哈,猴子把你口水擦一擦,那是老大的女人。”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瞧你那点出息。”
一行人都在开玩笑,被余池北抱在怀里的唐古却倍感羞辱,她咬着唇不看任何人,眼眶却微微红了。
还是余池北抓了一沓现金丢到桌上,扔下句,“一堆屁话。”
众人这才插科打诨笑着闹了一通,老老实实地搓麻将。
唐古从小就会打麻将,她外婆和母亲是家庭主妇,闲来没事就在家凑局,拉了隔壁邻居在家一打就是一下午,有的时候想去厕所,就把坐在桌上做作业的唐古拉来顶上。
但是唐古此刻是在跟一群劫匪打麻将。
不管是输是赢,这群人都不会放她走。
她神情恹恹地,很想回房间,又担心自己说错话惹得身后的男人不高兴,只好小声说,“我不会。”
余池北把脑袋就搁在她小巧的肩窝,吐息灼热,声音虽然低低的,却充满了侵略性,“随便出,输了也没事。”
唐古觉得自己半边脸都被那短短一句话烫到了,她忍住那股麻痒的感觉,随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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