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姝轻飘飘地,“嗯?”
她不以为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男人。
“你好像很在乎你身边的人?”他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软肋。
花姝用手指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其实杀人不难,杀人逃罪才难,你有什么不高兴冲我来,敢动我身边的人,逃罪再难我也杀了你。”
易展扬顿住,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从头到脚冷透,他不害怕她真的会杀了自己,只是这种想法伤到了他。
那是因为我允许你靠近我。
他悲情又阴沉地冷笑,语带哽咽,“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而你,却想杀了我。
花姝冷笑,“是吗?”
他不知怎么接下去,整了整衣着,抱着她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