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一向六点起床晨运,时间观念极重的男人居然没有醒来,依然睡在她身边。
易展扬与商城一样全靠生物时钟起床,为了让他迟到,花姝安静地躺着不动为免惊动他。
跳蛋还在体内,她打算等他上班后,自己用铁丝做个勾勾勾出来,而腔塞可能得用些开塞露。
这个可恶的男人,她就不该掉以轻心,想起昨晚,花姝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简直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觉得要命的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花姝端详着身旁的易展扬,男人侧躺着,眉头紧皱,双眸合着,绵长的睫毛微微颤着,薄唇紧紧抿着,手也在发抖,像是在做恶梦。
她看着手背上的疤痕,有种奇怪的感觉。
看着他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