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保的能力。
可能护工们都习惯了她的横蛮无理,就算听到了动静,也根本没人进房查看。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花姝小心将头发用备用的保鲜袋包好放到包包里,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拿起床头柜半壶凉掉的红茶,往她脸上慢慢淋下去,“像你这种人死不足惜,不过看着你这个生不如死的样子,比起简单死掉更让我开心。”
“来人!有人谋杀!快来人!”
黄曼妮愤力地抵抗,呼叫,花姝不怕被抓,但是怕影响到后面的计划,没有再停留迅速离开。
“我会再回来看望你的。”
那易展扬是她的儿子呢,还是小情人?
回到家中,花姝将头发保存好,她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