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的颜色,她什么也没看到。
“辛苦了。”小布从皮夹里拿出三张百元大钞礼貌地递给花姝,“刚才的事很抱歉。”
在洗手间搞卫生除了正常工资,还能收小费,当然这数额的小费也有捂口费的意思,希望她不要乱说话,花姝不客气地收下。
翟凯转身离开,擦身经过花姝,一阵带着奶味馥郁的女子香冷不防地扑进他的鼻腔,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视线落在眼前这个头戴着鸭舌帽,手带着胶手套,全身包裹得严实,不露一寸皮肤,头垂得看不到脸的保洁员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陈陈……明……明贵……”花姝换上中年男人声怯生生地回答,虽然脸化了妆,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肯定会被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