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窝处的香气。
就像现下这般,他眯着眼,衣服是上好的绸缎,边角还流云白袍绣着几朵梅花,擦过她的肩臂,江瓴春乌檀似的发,映的她更是粉腮红润。
江瓴春将他的脑袋移开,嗓音细软却带着冷意,“殿下这是作何?此举莫不是又在筹谋什么?”
陆已唇齿动了动,却没说话,自从那晚后,她并无多言,只是疏离淡漠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他的示好,也全然无用。
她自顾自的出屋,每日如此,她在清水镇上有一家酒馆,只在每月上旬开张,下半月便打烊。
转眼已然岁末,外头雪铺的薄,雪化时天更冷些,她转身淡淡凝注他,许久道,“开了春,殿下便走吧。”
陆已张唇,她早一步开口打断,“戢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