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晨起,殿下的挑逗恐怕也是刻意为之吧?为的就是引我离开,好让廖卓回蠡阳救芦幸。”
陆已看着她张合不休的朱唇,只觉嗓子干涩异常,浑身轻飘飘的,“那姑娘这是何意?”
她宛若一个小狐狸般,眼色闪过狡黠,得意洋洋道,“佛家有云,七情六欲中,意欲不得最是烧心灼肺,殿下还是…唔”她说着便要起身,唇上一阵湿热,陆已粗喘不断,额间青劲爆起。
“老板娘可知…永远不要做挑逗男人的事…”他将她翻身压在身下,“特别是…难当柳下惠的男人…”
她嚅嗫着,陆已将她再次即将出口的骂,堵回腹中。
凌乱间,衣衫净开,露出蜜色胸膛,陆已将她的手带到腰间,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