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我今日初见,何敢评论在下之德?”
“古人云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南鹰目光转厉,竟如寒芒乍现,下一句话便令荀攸心头剧跳:“若公达自承昨日并无于半道之上密会孔融,本将现在便可向你赔罪!”
“这个……”即使以荀攸的随机应变之能,亦感到瞬间口干舌躁,他缓缓道:“不错!在下昔日在朝为官,与孔文举相交甚深,恰于半道之上偶遇,自当一叙衷肠……”
“不用解释!”南鹰突然叹了口气,他伸手止住荀攸道:“你放心,孔融并没有向本将提及有关你的半个字,而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他有些怔怔道:“荀公达,既然你已经从孔融领兵而返看出了本将的心意,为何仍要与本将一见呢?”
“将军你!”这一句话有如一记大锤,狠狠落在荀攸心底,他只感到脑中一阵晕眩,生出整个人被看通看透的可怕错觉。
“奇怪吗?”南鹰淡淡道:“你刚刚不也说过吗?本将是什么人?孔融大军距离本将大帐远在两百里外,然而其一举一动也均在渤海军斥侯的掌控之中……你公然向他投帖求见,难道认为能瞒过本将的耳目吗?”
他不理脸色渐白的荀攸,转过身来向着远处的东平陵悠悠道:“怪不得孔融会为了家族利益与本将据理力争,继而不欢而散,全是受了你的挑唆吧……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来此之前猜到了,对吗?”南鹰的语中终于有了一丝狠厉,
卷六 群雄逐鹿 第十四章 自取其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