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我们现在都是降卒,你不能杀我们!”
全场突然一片大哗,战俘们终于反应过来。回家,这个词有时就是意味着永远离开!他们声嘶力竭的大叫道,尽情抒发着长久以来的愤懑和对于突然死亡的抗拒。
守军们汗流满面的叫骂着、镇压着,但是各种各样的喝呼之声乱成一片,哪里阻止的住?眼看着形势便要失控!
“呔!全部住嘴,违者就地处死!”一个暴雷般的怒吼声突然震惊全场,一个铁塔般的大汉从那年轻将军身侧大步走出,抡起一双乌沉沉的大铁戟向着一边的鼓架扫去。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偌大的木架发出可怕的散裂声,爆出满天残屑断木,那面沉重的军鼓也被扫得高高飞起,直落到十余步外才轰然坠地,扬起一片尘土。
战俘们见了这等声势,惊得腿都软了,全场再次陷入诡异的沉寂。
“搞什么!”那年轻将军训斥那大汉道:“损坏公物是要照价赔偿的!你一文不名,还不是要本将来掏钱?再敢如此鲁莽,一定收拾你!”
在那大汉诺诺连声的退下后,那年轻将军转过头来,冲着战俘们一脸讶然道:“有人发狠,本将骂过了!至于你们,又发的是什么疯?本将只是问你们愿不愿意回家,何时说过要杀你们呢?”
战俘中有人叫道:“将军,你是贵人,可不能诓骗我等小民!要知道我等皆为待罪之身,将军会那么好心的放我们回家?”
“你说对
卷三 两京风云 第六十五章 为何而战(5/9)